神秘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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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部分阅读
    他走了,很有可能去追逐另外一个人。她开始并不相信,但他现在仍在莫斯科,那里许多女人都会吸引他的兴趣。当然她认为他喜欢她,她想得很多。

    该死的,为什么帕拉莎提醒地亚历山德罗夫家族男人们玩女人的丑事和那些讨厌的私生子呢?玛露莎从未提及季米特里有过。但那并不意味着他没有或将来不会有,看看米沙,他去世时才三十五岁,但最大的私生子现在已十八岁了。

    她该忘了季米特里。他太英俊,太讨女人喜欢。他根本不知道如何对一个女人忠诚,即使他爱她。她需要的就是那个吗?当然不。她该尽早离开他,不能等到她对他的爱如此强烈,他对她的爱抚让她不在乎他所做的一切。如果她要走,她最好现在就行动,趁季米特里不在这里,伏来德米也不再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第二十七章

    凯瑟琳躲在屋子边的阴暗处,等到这次疼痛过去。她轻微的一个动作都会给她带来无比痛苦。她带着匆匆收集的一袋食品,坚决不让痛楚阻止她的行动。

    今天早上她不耐烦地等着帕拉莎和她的家人作着去教堂的准备。当那个善良的女人提出萨娃一定很乐意带凯瑟琳去教堂,错过弥撒是不可想象时,凯瑟琳心里一阵慌张。当帕拉莎努力把她从床上扶下来,她呻吟着,痛苦地叫着,那个女人终于放弃了这个念头。

    凯瑟琳昨天遇到了这一家的其它成员,他们一起唱着对王子和他家人的赞歌,他们把这些人也当作家庭的成员。她开始认识到仆人的幸福和福利完全取决于主人的品质和财富。受命于一个好主人,他会觉得自己似乎有了个家。这个家保护他不受外界恶运的侵袭。在一个残酷的主人统治下,他的存在只是受罚,被迫劳动,他总是提心吊胆自己被卖掉或交换,更糟的是,被送到军队服二十五年的军役。

    季米特里的奴仆们对他们现有的处境非常满意,也完全意识到自己的好运,他们讨厌自由,因为这样他们就会失去保护,也失去与自己一起繁荣的土地。他们在漫长、轻闲的冬天生产的东西,季米特里拿去卖掉。在欧洲,它们的卖价比俄国高,这表明了这里的生活水准也比那里高。

    他们穿上了最好的衣服,这个风俗似乎世界各地都一样。男人穿花衬衫,最好是红的,而不是平时松松地束在腰间的衬衫。裤子是用上好的布料做成,但因袭几世纪前的风俗,风格上还是宽松。靴子质量上等,而不是大多农民夏天穿的那种。再戴上俄罗斯的高帽子或者再披件外衣,就使得一套装束更加完整。

    女人们也打扮得漂漂亮亮,把头巾按自己的心愿装饰起来,帕拉莎的头巾上有珍珠和纯金饰品。节日装是没有袖子的那种,用柔软的布料做成,五颜六色,凯瑟琳看得到窗外走过的许多女人身上穿着这样的衣服。

    这里的星期日和伦敦的一样,经过长长的弥撒后,一天彻底放松。凯瑟琳希望今天的弥撒会持续两个小时之久,她听说有些地方就是这样的。然后年轻人玩游戏,成人互相拜访,闲聊。听上去真像英国!但凯瑟琳不希望去看或加入这次节日狂欢中。她希望自己能跑得远远的,不让他们发现。

    如果她再有几天时间恢复,那么她的逃跑会更容易,更不要说伤口也会更好受些。但她注意到屋子边牧棚里的那匹马,她知道自己想走。她听听周围没有声音,除了那些卧床不起的,其它人都去了教堂,星期天是她唯一的机会。她也不愿再等上一个星期,下个星期天说不定季米特里就回来了。

    帕拉莎曾告诉她去莫斯科和去圣?彼得堡的时间一样长。这里正巧在两者之间。不包括今天,季米特里已离开整整三天了,而且他没有带仆人走,否则那样至少要花五天的时间。他一个人骑在前面,如果真的赶时间,这样可以大大缩短时间。她不能冒险了。

    索妮亚公主有可能会记得她答应季米特里把凯瑟琳留在这里。现在看看她的情况,任何举动似乎都是不可能的,也难怪没有人留下来看守她。她一旦有时间恢复,哪怕只是几天,很有可能就会有人过来守住她,更甚的是,她被带回大房子,囚禁起来,那么她就永远没有那个机会了。

    这是她的机会,唯一的机会。整个村庄空了,人们都聚集在小教堂,他们不知道真相:季米特里要整个夏天把她囚禁在这里。这是她的王牌,他们没人知道为什么她被带到这里,索妮亚得知凯瑟琳失踪的事或许会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解脱。

    她小心翼翼地向牲畜棚走去,眼睛紧紧地盯着道路尽头的教堂。它和村里其它房子唯一的不同就是有个蓝色的洋葱状的顶,跟凯瑟琳来俄国一路上看到的每个教堂一样。只是这个很小,只有一个顶。有些教堂有八、九个顶,每个顶上漆着亮丽的色彩,还有精美的雕刻。

    凯瑟琳希望祈祷声能掩盖马发出的任何声音,然后希望她可以离开季米特里的地盘而不被人发现,她能记得返回圣?彼得堡的路,没有人会跟踪她,她能在季米特里发现之前,到达圣?彼得堡的英国人那里。

    她不在乎再见到他,只要她不在他的权力范围内,他们是平等的。但她现在最想的就是回家,然后忘了他。那样最好,当然是。

    “骗子!你真正想要的是他能来追你,求你别离开,发誓他爱你并要娶你。然后你就会不顾一切地嫁给他,尽管这是多么不理智。”

    当凯瑟琳解开了马缰,骑上马时,她几乎要感谢扯动肌肉时的巨痛,因为这样她的思想又回到眼前,当务之急就是离开。她需要让季米特里知道她和他是平等的,当然只有她作出证明后他才会相信。现在她不会这样做。至少干扰他的反应和他对她的逃跑采取的行动,以后再去想了。

    慢慢地骑着马,她第一次尝到了骑马的滋味,她真想大叫,因为伤口疼得厉害,她一生从未经历这样的疼痛。如果她有枪,她就不会离开这里,而是朝着那个方向去,找到该死的西门,杀了他。他本可以下手轻一点,但他却把力气都用在每一击上。不,他得做给公主看,遵从她的命令。凯瑟琳倒觉得奇怪,他居然没打断她背上的每根骨头。

    她绕过大房子,来到马路上。一旦上了路,她拉紧马缰,风驰电掣地跑了起来。这样对她来说更容易些,虽然她还是时时地呻吟,大声叫喊,这里不必轻声细气。她继续保持那个速度,足足过了四个小时,或者她认为的四个小时,因为她没表,然后她来到去诺威?多米克路上最后一晚投宿的地方,也就是季米特里喝醉回来的那个地方。

    她想停在以前停过的其它地方,但没有钱,肚子又饿,而仆人们都认识她。尽管她单独一个,仆人们还是给她准备了饭菜。他们或许认为她单独旅游很怪,但她可以编个故事。她还是不愿在那些地方过夜,她不敢。如果有人跟踪她到这里,那太容易被抓回去。这里有大片森林,她完全可以安全地避开路人和追踪者,好好地睡上几个小时。跟踪的人或许会超过她,那更好。

    现在她不必停下来,因为她吃了些东西,足以维持到明天。她想尽量离诺威?多米克远一点,她不敢停,因为她害怕一旦下了马,她再没有勇气爬上去。她得等到晚上休息片刻,再去面对新的一天无尽的痛楚。

    凯瑟琳突然意识到她完美计划中的疏漏,不由地拉着马绳。夜晚,她几乎忘了这个时候根本没有黑夜。她没有办法,只能继续赶路,即使她没有受伤浮肿的背脊。但她还得停,虽然没有黑夜帮她作遮掩。她得远离马路,到森林里躲起来。浪费时间,但她还有什么选择?

    几小时后,她找到了一个隐蔽的去处,可以躺下来。她滚下马背,因为她的肌肉不允许她优雅地下马。她甚至没有精力舒展一下自己的四肢,就在摔下时的位置上躺着不动了。她紧紧地把缰绳拽在手里,然后昏昏睡去。

    第二十八章

    “你就是那个逃跑的小东西。”

    那人边说边推推凯瑟琳的脚。她睁开眼睛,头晕目眩,只模模糊糊地看到一个人傲慢地站在那里,双手放在腰部:她那金色的王子到这里了?这么快。她的心跳起来,然后咬咬牙,坐起身。

    “季米特里?”

    “啊,是你。”他朝她笑笑,“我开始不敢肯定。你一点也不像米特的那些女人——熟人。”

    她的心往下沉。他不是季米特里,或许是他的双胞胎兄弟。一样的身材,一样的个子。一样的金色头发和英俊脸庞。但这个人的额头稍宽些,笑起来更开朗。她应该一开始就该注意到,那不是她所熟悉的深棕色的眼神,而是清澈、碧蓝,闪着光芒,愉快开朗的眼神。

    “尼科莱吗?”

    “是的,小东西。”

    他的幽默在这种情况下很令凯瑟琳生气,“你到这里干什么?”

    “这个问题应该我问你。”

    “不。我有理由在这里,而你没有,除非有人派你跟踪我。”

    “当然。”

    她的眼睛稍稍玻穑澳敲茨闶窃诶朔咽奔洌也蛔急富厝ァ!?br />

    凯瑟琳开始尽量站起来。坐在他的脚下跟他争吵只会对她不利,而且她是打算好好地跟人吵一架。但她忘了自己的身体,她的肩膀还没离开地面一英寸,她就痛得泪水也掉下来了。

    “你看看你宁愿睡在硬硬的地面上而不要舒服柔软的床。”他的手温柔地抓住凯瑟琳的手腕,把她拉起。她大声尖叫,他怔住了,马上放了她。“天哪,你怎么了?从马背上掉下来?”

    “白痴!”凯瑟琳喘了口气,她尽力保持平静,同时又非常生气。“别假装你不知道。诺威?多米克那里的人都知道。”

    “如果人人都知道,他们就是瞒住我。”

    她的双眼一霎时闪出绿色的光芒,紧紧地盯着尼科莱,他的脸色发白,露出关切的神情,凯瑟琳知道他没有说谎。

    “对不起,我叫你白痴,”她叹了口气。“我现在敏感,说话刻薄——”她对自己的措辞非常满意——“是因为我被重重地杖责。”

    “米特不会那样做!”尼科莱很惊讶于他兄弟的行动。

    “他当然不会,你——”她第二声白痴终于没说出口,但她刚刚漠然的神情不见了。“你不知道,如果是他做的,他一定得补偿,是你们那个该死的阿姨做的。”

    “我不相信,”尼科莱哼了一声。“你说索妮亚?温和的索妮亚?”

    “你看,这三个月来,人人都在怀疑我说的话。但这次我背上的伤痕可以证明我说的没错,你那个温柔可人的阿姨将为此作出补偿。英国大使正巧是我父亲的一个朋友,而我的父亲是斯特福特伯爵。要是季米特里绑架我的事不至于闹得沸沸扬扬,我想这次杖责也该达到那个地步。我想让你的阿姨发配到西伯利亚!别这样看着我,好象我变成萝卜,我没疯。”

    尼科莱一字不说,脸微微有点红。从未有人对他发表这样的长篇大论,更不要说女人了。他知道季米特里的事。天啊,他们如此相像。欲火!她在他哥哥面前也是这样的吗?如果真是,他明白了季米特里为什么会对他感兴趣,虽然她并不是他那种类型,尼科莱也觉得有趣。

    他大男孩似地咧嘴笑了。“你很会说话,小东西。看不出你这么小的身躯里居然有这么丰富的激情。”她敌视的眼神差点使他忍俊不禁。“但不太小?你完全成熟了,两者非常完美的结合。”他充满热情的蓝眼睛上下欣赏着她的身体。“你找到这个隐蔽的地方真是太好了,很方便。我们可以——”

    “不,我们不能。”她对他的想法一目了然,严厉地打断他。

    他还是缠住不放。“我们当然能。”

    “不,我们不能!”

    帕拉莎说得没错。她现在处于最糟糕的状态,穿着最不合身的衣服,甚至比露西的黑外衣还不得体。她的头发乱蓬蓬的,粘满了松针。她从帕拉莎那里拿来的头布在她睡觉时也松了下来。她自己不知道,脸上蒙着一层厚厚的灰,汗痕和泪痕夹杂着留下白色条纹。这个男人,居然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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