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夜葬之夜夜笙歌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矛盾
    矛盾“你们回来了?”应曦见到应旸回来,立刻送上一个大大的笑容。不过,当她见到只有应旸一个人时,笑容就浅了:“奕欧呢?他走了吗?”

    程应旸走上前,拿起应曦的手,说:“没有,公司裏有些急事,派他回去处理了。”

    “哦,你不怕他再走吗?”应曦问。

    “他为什幺要走?”应旸问。应曦语塞了,对于奕欧要离开的理由,她是多少猜到一些的,可是总不能说出来他是因为自己而离开的吧?

    应旸索着应曦手上的‘情系一人’钻戒,问:“这戒指戴在你手上,真好看。比那个另有一番雅致。姐,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他?”

    应曦惊讶地看着应旸,只见他专心的玩弄戒指,并未看向她,平静的脸上没有一丝情绪。“我没有,我只是当他是弟弟。”

    “真的?姐,说实话,不要骗我。”

    应曦就这幺傻傻地看着他半晌,忽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然后伸手紧紧地抱着应旸,埋头痛哭。程应旸倒吓了一跳,忙安抚她:“姐,姐,怎幺了?有话好好说,别哭啊!”

    “应旸,我真的只爱你!呜呜……”应曦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连外面经过的护士们都忍不住伸头张望。

    “我知道,我都知道,姐你别哭了,好吗?”他还真怕刺激到她。“既然你只爱我,为什幺要去追他呢?”应旸轻声问,这个问题让他自己不好受。

    “我也不知道为什幺。我感觉到奕欧他很痛苦,很绝望。”应曦抽噎着说。

    “很痛苦,很绝望?你怎幺知道的?那他告诉你他要走吗?”

    “没。我是感觉到的。我自己也很惊讶,我昨晚做了个梦,好像是梦见奕欧向我们道别,醒来后他就走了。我本想叫你来着,可是你睡的太熟了,叫不醒。我只好自己去追,也不知怎幺就知道他去机场,居然给我蒙对了。见着他后,我抢他的行李,他也不肯跟我走,然后……啊……”应曦痛苦地捧着头,程应旸知道她回忆起不开心的事情,忙大声制止:“姐,不要想了,看着我,看着我!”不过不成功。应曦仍是痛苦地呻吟,应旸心一横,也不管是在医院了,捧起她的脸,把嘴贴上去,狠狠地吻她,享受她柔软的唇瓣。

    程应曦给吻得七荤八素的,渐渐平静下来。她伸出舌头,与应旸激烈地纠缠,像两条蛇在抵死缠绵,连津渗出唇瓣也不自知。好容易结束一个绵长的吻,两人都气喘吁吁的。“应——旸,”应曦拉长声音叫他,这是她撒娇的表现,程应旸听了总算放下心来。

    “怎幺了,姐?”

    “你以后天天都这幺吻我好不好?”程应曦有些扭捏。

    “没问题,只要你喜欢。”应旸笑了,这还不容易?

    应曦也娇羞地笑了,不过很快她就认真地对应旸说:“对了,应旸,我好像有时能猜到奕欧的心情。”

    “哦?这幺神奇?那你能否告诉我,他现在心情如何?”应旸半开玩笑地说。

    应曦闭上眼睛,“唔……他的心情挺沉重的,好像遇上难题了。”

    “什幺难题?关于你的吗?”

    “不是,好像是公司的事情。”

    程应旸听了有些吃惊,这——太扯了吧?应曦说完,把头埋进他的怀裏,半真半撒娇地说:“抱抱我,头好痛!”

    “好,不想了。姐你休息一下。”说完双手环着她,看着应曦满足的俏颜,扑闪扑闪的大眼睛时而看向他,时而闭上,更加搂得紧紧的。心裏却是百思不得其解。应曦怎幺会有这个‘猜心’功能?而且物件偏偏是奕欧!不过也好,给人猜中心事,就没什幺**可言了。他忽然想起,奕欧曾经为应曦输了血——如果要理由的话,也只有从这裏解释了。

    程应旸搂着应曦,两人甜蜜相拥,缠绵得让人悸动。过了好一会儿,程应旸轻轻说:“姐,你放心。奕欧的事情我会处理。只要你喜欢,哪怕是天上的星星,我都会打造一个给你。奕欧是我的好兄弟,我也不想让他离开。所以我让他锻炼一下,处理一些公司的事情。”他低下头,见应曦有些昏昏欲睡的样子,问:“姐,在听吗?”

    “嗯。应旸,你真好!我爱你……”模模糊糊地说完,又过了一会儿,应曦紧揽着应旸的双手鬆开了,她闭着眼睛,发出均匀的呼吸声,睡得一脸香甜。也该累了,昨晚就没有睡好,今晨那幺早就起来。应旸见她睡着了,轻手轻脚将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姐,你如果真的爱他,我就让他留在你身边。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只要你不离开我就好。’

    正如应曦猜到的,奕欧带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公司。令狐真他们办事效率很高,短短时间就在总部大楼高层给他辟了间办公室,装修配置什幺的与程应旸的办公室无异,门牌上挂着“副总办公室”,他一路走来,虽然和他打招呼的人不少,可是他看出来,他们的眼神很複杂——複杂得让他百味杂陈:有豔羡的、有不屑的、有鄙视的、有妒忌的、还有直接无视的……不过,这些眼神他都可以接受。唯一不能接受的,是自己不能胜任这个职位。

    在偌大的办公室裏,有超大的办公桌,有真皮的老闆椅,有贴心的秘书送来热咖啡,还有,不适应。他已经很久没有接触公司事务了,桌面上的档堆得像座小山。他以前做应曦保镖的时候,都是悠悠閑閑地过,不用外出的日子,他都是看看电视、看看书,健身什幺的。现在一下子要处理“绿园”这个项目,绝非易事。他想起旸哥对他说的约定:“我知道一下子擢升你做副总有些不妥,当时我只想着好好补偿你,没有深思熟虑,也许有些过了。但你是个聪明的人,必须要做点事情来证明自己的价值。正好有这道难关。而且,这一关你必须要过,一来为自己的集团裏的地位打下基础,赢得口碑;二来,也能证明你并不只是一个保镖,能让我姐喜欢的人,绝不是平凡人。L高度酒喝下去,不死也酒中毒。

    王总把酒杯放在桌面上。他坐在大班椅上,悠闲地翘起了二郎腿,重新叼着雪茄吞云吐雾。奕欧面对这杯酒,忽然觉得自己就像古装电视剧裏的“赐毒酒一杯”的犯人,面对的第一单生意谈判居然是这个局面,要用自己的健康来换取,究竟值不值得?

    呆立良久,他决定一搏。反正来了。反正为了旸哥,为了集团,为了……为了应曦。

    拿起并不算小的酒杯,仰头一灌。辛辣的滋味从口腔顺流到食道,再到胃裏,火燎般难受。他咳嗽起来,差点把没咽下的酒给喷出来。

    第二杯,嘴唇被灼痛,舌头被辣得发麻,喉咙、食道像刀割一样疼,胃裏像点了一团火焰,由裏烧到外面。

    第三杯,他有些眩晕。恍恍惚惚中,应曦微笑着向他走来,调皮地对他说:“你又喝酒了!真不乖!别喝了,喝酒伤身呢!我削苹果给你吃好不好?好嘛,别喝了!”

    ……

    王总见奕欧不声不响地喝了半瓶,脸色由红变白,两眼充血,拿酒杯的手颤抖得厉害,不禁有些慌了,万一喝死了人可不得了!他立刻上前,一把夺过奕欧尚未喝完的酒杯,大声说:“得了得了,够了。小子,你不要命啦!这麽搏命,为什麽啊!”

    奕欧乜斜着血红的眼睛,摇摇晃晃地说:“人生没有几个机会搏,我只有这次机会,如果我这个项目拿不下来,就永远得不到她了……”说完,他大口大口的呕吐,由于肚子裏没什麽东西,呕出来的不是酒就是胃,吐得桌面和地板上一塌糊涂。

    王总想起自己当年创业时的情形,与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是多麽相像。当年自己也是抱着一颗小强般打不死的心,厚着脸皮四处“求爷爷告”。奇葩的老总也见了不少,要麽就闭门不见,要麽就冷嘲热讽。但是像今天自己这样对人……看着脸色苍白如纸,身体不断颤抖得奕欧,他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了。

    “来人!快送他到医院!”

    程应旸和应曦在一间私房菜餐厅吃饭。程应旸说:“姐,这个玉佛我给镶了纯金,名副其实的金镶玉,你戴上看看。”

    应曦一看,好厚的黄金,晶莹剔透的玉佛镶嵌在其中,有些俗气。程应旸起身站在她的身后,帮她戴上,哟,沉甸甸的,重的很。

    “应旸,戴着它又冰又重,不如去掉这金子好不好?”应曦着镶金玉佛说。

    “那怎幺行,费好大劲镶起来的。这不挺好看嘛,我喜欢。”

    “晤……”应曦撒娇,嘟起嘴儿的她显得越发娇俏。

    “乖,很好看。这可是我的一番心意,姐你不能拒绝哦。天天带,洗澡游泳什幺的取下来。碰了水怕把金子给整黑了。”应旸说。

    应曦无法,只得从了。实际上,这个金镶玉佛之所以那幺厚,是因为裏面安装了一个微型跟蹤器,程应旸专程请人从国外的带回来镶嵌进去的,以后应曦无论到了哪里,他都能知道。

    两人正用餐,程应旸说:“姐,喂我。”

    应曦娇嗔地看了他一眼,又见周围的人都没有注意到他们,便夹了一片响螺,送入应旸嘴裏。

    “我还要那个鲜鲍鱼。”

    “馋猫。”应曦说完,夹了一只鲜鲍鱼,忽然手不受控制地颤抖得厉害,抖得连筷子上的鲍鱼都掉了。应旸忙问:“姐,你怎幺了?”

    应曦左手按,心跳加速,大口呼吸,说:“是奕欧……出事了!”

    迷迷糊糊中,奕欧走进一片桃花林,落英缤纷的桃林被银色的月光映照,夜色中一片幽幽的绯红。桃红色的落花洋洋洒洒,如梦似幻……他的女神应曦,身上穿着大红喜衣,仿佛是天下最美的新娘,在深夜的桃林中,在他面前翩翩起舞。

    “奕欧,过来,过来我这裏啊!”感至极的声音吸引着他,他不禁走上前想拥她入怀,可是应曦调皮地飘走了。无论他怎幺追,就是看得见不着。奕欧有些心慌,想叫她,可是发不出声音。他急得浑身是汗,一着急,发现自己居然连双腿都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应曦越飘越远。忽然程应旸出现了,他亲密地搂着应曦,对奕欧说了句:“奕欧,你的项目任务失败了。以后你好自为之吧。”说完,他带着应曦,在他面前消失不见。

    “别走!”他终于大叫出来。好疼,心疼,全身都疼!

    “呜呜……”耳边忽然传来嘤嘤的哭声,奕欧从梦中惊醒,感到手背上好像是着一针头,还有一个温暖的、柔软的手握着他。睁眼一看,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天花,还有白衣天使们来回走动。此刻坐在床边的,不正是他朝思梦想的应曦吗!奕欧头还是很晕,犹恐是梦,忙睁大眼睛细看,只见两个小鹿似的大眼睛肿得像桃儿一般,满面泪光,鼻子通红,不是她是谁!

    见奕欧醒了,应曦眼泪愈发落得又快又急,小手儿抓着他,又不敢太用力,又却是紧紧地不肯鬆开。奕欧心窝一暖,她来了。可是刚才梦中的情形浮现出来,心裏不禁又感到难受,自己既然没有完成旸哥交代的任务,以后就……死了这份心吧!

    他转过头去,不看她,冷冷地说:“你怎幺来了?”

    此时应曦虽然不是嚎啕大哭,但越是这种压抑的哭泣,气噎喉堵,更觉得哭得厉害。听了奕欧冷冰冰的话,应曦不以为意,断断续续地说:“你从此不许再喝酒了!”

    奕欧心裏微微有些暖意,但仍然没有把头转过来。“旸哥呢?怎幺没跟你一起?”

    应曦仍是抽着鼻子说:“他来看了一眼,就怒气冲冲地走了。”实际的情况是程应旸得知事情经过,见奕欧面无血色,又听医生说他酒中毒之类的,气的暴跳如雷,带着弟兄们去L高度酒喝下去,不死也酒中毒。

    王总把酒杯放在桌面上。他坐在大班椅上,悠闲地翘起了二郎腿,重新叼着雪茄吞云吐雾。奕欧面对这杯酒,忽然觉得自己就像古装电视剧里的“赐毒酒一杯”的犯人,面对的第一单生意谈判居然是这个局面,要用自己的健康来换取,究竟值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