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叫你脱就脱(上)
不过他们也真娇弱,都一个下午了,情绪怎麽还没抚平?
「没……」夏蜻小心翼翼的看着冰心,欲言又止,後苦笑说道:「姑娘我来帮您换药。」
「喔好。」瞧见对方不想深谈这个话题,冰心也没这麽不识相。
她乖乖的让夏蜻为自己服务,重新把伤口上药和包扎了,脑海中还想着等等去看看时子和鬼女的伤势。直到她踏出了房门口,冰心才终於明了夏蜻脸上的不对劲。
只见门口旁,有遮凉处的地板上跪着脸色惨白的夏茹。外头庭院下,则跪着满头大汗且脸色铁青的翔。
冰心一愣,正午太阳毒辣,下午的可也没这麽好混过,这两个家伙怎麽这麽M,好端端的讨罪受吗……
会是好端端的吗?冰心转头看着夏蜻,後者会意,连忙弯身,哆嗦的答覆:「是公子下的命令,让他们直跪到姑娘您醒来为止。」
「翔就罢了,男人就是该练练身体,但怎麽连夏茹也一起罚?」冰心皱眉一问。
总不会因为夏茹没有尽到挡住翔於门外的责任吧?可是明明就是翔自己踹开门的,两侍女又不懂武,怎拦得住呢?而且是两侍女的过错了话,要罚,怎麽就只罚夏茹?
「是、是夏茹多嘴,把昨晚您和公子发生的事……」夏蜻在此话上吞了一口水,意味不明,她留下冷汗,续说;「她告诉了一早回来的翔大人,所以……」
昨晚?昨晚发生什麽事?冰心想了一下,脑中一灵光闪过。
喔喔,是拒绝愔愔求娶的那件事吗?难怪喔!难怪翔这家伙一回来得知消息,就火气不小的往自己房门里踹,还以为发生了什麽天塌下来的大事呢……呃,好吧,这事关他家公子未来的幸福,於翔的心中来说,的确比四国国主梦中突然暴毙还要惊悚吧。冰心此刻又很不道德的想。
不过愔愔也真是的,脸皮不够厚,这种事一被自己的下仆知道,就罚得这麽严厉。
冰心自顾想着,摇摇头,一脸颇是无奈。接着她下令让夏蜻搀扶面色发白的夏茹起来回屋里歇息,至於翔那边……嗯,看他跪得一下午这麽辛苦好了,且他们也久别重逢,虽然双方本就没什麽好感……但还是听听这家伙到底要为愔愔说些什麽话来说服自己娶他好了。
於是冰心朝院子中的他大声喊道:「喂,别朝我跪了,姑我还没死呢,你若闲来无事,就跟着我走走吧。」
说完,也不再看他,尽自往时子和鬼女他们住的房间去。
昨天在诊疗结束後,因为担心这两人一醒来对环境产生的陌生和不安感,故後来冰心又让人把时子给搬回了鬼女的那房间,让他们同房不同床,至少彼此醒来都看得到对方,也能稍做安心。
在他们门外意思敲了两下,一进来,屋内药香弥漫,没看见什麽人影。边走着,冰心边掀开内室的一廉,她注意到原本侧躺在塌子上的时子,突然张开眼就蹦跳起来了。
冰心看着充满戒备的他,觉得有些好笑,昨天才认主,怎麽今天还一副担心自己是要过来和他们打架的样子啊?於是清了清喉咙,凝着脸说:「怎麽?你对待主人的态度是这个样子的?」
话虽冷,但她眉眼都在笑,看似亲切的温和,却偏偏让时子一刻都大意不得。他从小就看多、看惯了这类人,面上笑着,却能把人给拆骨入腹,活生生的笑面虎。虽然,他隐约发现冰心和他之前所遇见的那些人似乎有别样的不同……
深思间,只听床上的鬼女重重咳了几下,他赶紧一步窜到鬼女床边。
冰心摇头无奈,这家伙眼中还真只有鬼女一人呢,宛如情人般,别遑论她这个新认的这个主人了,其他沙子恐怕都容不下他眼底吧。
算了,以後有的是机会修正。想着这些,冰心也大步流星靠近了鬼女那一床,把时子推开,她顺其自然的坐在床旁一椅上,把依然昏睡中的鬼女的手从被里抬出,三指放在脉搏上诊断。
原本时子被推开是想反抗的,但看了一脸凝重的冰心,担忧鬼女身上的伤是否恶化,故也不赶造次,只能乖乖的在一旁看。
诊断许久,冰心也沉默许久。
时子沉不住子,担忧问:「怎、怎麽样了?」
冰心觑他一眼,抿着唇不开口,时子更是焦急,声音有些慌乱也有些大:「到底怎麽样了?」
这个时候冰心笑了,暗忖自己还是别玩得太过了。这才慢悠悠开口:「无碍。」
时子才松一口气,倒是冰心正把鬼女的手给放回被窝时,不客气说道:「我说你啊,昨天才喊我些什麽?今天就这麽不给我脸色看,我可没欠你的喔。」
作家的话:
最近某糖玩海盗寻宝的鲜网游戏,总是拿不到小草
呜呜呜呜,好哀怨喔QQ
就差一株的说。
倒是石头有68颗都不知道要干麽了……拿来扔冰心好了(喂喂)
☆、186叫你脱就脱(下)
被冰心这样一说,时子心虚,猛然想起昨天发生的事,低下头,他一字也不吭。
搞什麽?现在这种情形,搞得好像冰心正欺负他这个孩童一样?太过分了!本毁了她一向秉持良好的清白!
正想再出口说说他些什麽时,猛然瞧见那半面青脸的狰狞,想起了昨天他身上的大小伤口……冰心虽面上不满,但盯着他,还是叹了一口气,也不想继续与他计较了。
这张脸的症状,冰心打从第一眼看见他时,就知道这绝不是天生,应是後来出了些什麽事所造成的。这还是个未来有美好人生的小青年啊,脸却被毁成这样,那面容,冰心知道就连自己都不见得有办法医治。
因为那不是被兵器或伤药毁的,那是练功练成的。就不晓得是怎样的内功淤积在体内,居然需要毁了这张原本该是好看面貌的脸。
冰心让安置完夏茹、才刚进门的夏蜻顺手拿了张椅子,她招手让时子坐过来,叫他脱衣,正要看看他目前的伤势。翔听到,看着冰心的脸色是一阵古怪,冰心注意,自然也不理。
时子脸色却铁青,小小声开口:「不用了罢……」
冰心被拒绝,当然不依了:「什麽不用?早晨还没人给你上药吧?你背後有长手吗?上得到自己的背後吗?」
「可是……」时子脸色依然困难。
冰心瞪眼:「叫你脱就脱,别装什麽害羞和纯情。」
这本俨然在逼人家啊,让一个未娶未嫁的少年裸身在同样未娶未嫁却颇有流氓气息的女子面前……这成何体统?翔在一旁看不过去,打岔:「我懂这少年的心情,还是让我来吧,我……」
「你安静点。」冰心阻断翔难得的好意,她双眼紧看着眼前时子,越来越觉得时子很不对劲。他脸上没有红润,所以不是害羞,他眼睛看往别地,脸上是一片惨淡,可见他一定瞒了什麽。
「你昨天喊我什麽的,还记得吗?转过身,脱下衣裳,让我看。」冰心肃着脸,用了命令的口气。
她对这新进的小跟班下的第一个命令,不是让他们生死都要跟随自己,不是要他们永不背叛的忠心,而居然……是脱衣裳!这话以後传出去,冰心还真的毫无颜面了……不过那也是很久很久之後的事。
时子抬眼看了一脸认真的冰心,吞一口水,想起昨日她的帮助和她对自己说过的话,咬牙,真的就迅速照做了。
然後,一面光滑、毫无伤口的背就显现在众人面前,大夥儿看了都是一楞。
冰心呆了一呆,转头楞问着翔:「愔愔的医术……有这麽好的吗?」
也太不可思议了吧!不过一个晚上,甚至诊治的时间也没自己开刀的久,愔愔有可能让一个血模糊到见骨的背,在一夜之间变得完好无瑕吗?除去了所有血污,居然连一道口子和伤疤都有没留下,这怎麽可能啊……这简直可以媲美圣兽的神力了吧!
「果然如此。」愔愔踏着轻快步伐从外头进来,一掀廉所看到的那一背,并不在他意料之外。
冰心回头问道:「什麽意思?你昨天诊治时发现了些什麽?」
她眼尾注意到翔在见到愔愔时,立马下跪。恐怕还对稍早触怒公子的事畏惧着。不过这是他们主仆之间的事,冰心鼻子,坦白说她并没有手的空间。
只见愔愔看也不看他一眼,解释着:「昨晚我在帮他清理伤口时,发现他的伤口不如我们一开始想像中的这样重,我在『那一片段』中,早已看见你手持『鬼斩』砍向他,他的肌肤照理来说也该被『鬼斩』的刀气给灼伤,但却完全没有。昨天我看到他的伤时,只是一般兵器的划开刀伤。」
冰心更加困惑了:「我那天……确实砍中他的,那天他伤口裂很大,骨头都看见了。」
「但是他的身体经过一天天的变化,却渐渐复原。」愔愔盯着时子打起冷颤的背,若有所思的说:「我曾经在《魔入书》看见,这样好似不用任何伤药就能够随着时间自我治愈的体质,该是……」
忽然间,时子「刷」的起身,转头戒备的看着愔愔,又看了眼冰心,最後视线停留在苍白着一张脸、沉睡着的鬼女上,然後他的视线又看向旁边的窗口……就是白痴也知道对方想做什麽了!
作家的话:
呜呜,某糖痛心了……
回到房间,因为某糖窗户没关,所以很多东西都悲剧了。
今天风太大,把某糖的箱子+盒子都给推倒,连电脑+滑鼠+键盘都是风沙……
一回来,要碰键盘和滑鼠时,某糖都得努力的先拿刷子除沙……
但是,下班回家好累,所以只草草的除……
看来这礼拜休假某糖要好好清理桌子+打扫房间了QQ
讨厌啦……
☆、187千炼(上)
一会意对方的意图,冰心马上起身,大喝:「坐下!」
「主」的气势就是要能够压得住对方,得在关键时刻露出点威严,不然日後都被这些「仆」给爬到头上了!可是这突然之间,冰心要表达自己的威严也着实困难了点,故只好用「愤怒」来伪装。
面对怒气一起的冰心,时子惊了下,身子瑟缩,内心动摇,冰心再度沉声开口:「忘了你昨天喊我什麽的吗?今天你倒是一个字都没喊,怎麽,昨天说的话,今天都还没完好出这庄子,就都不算话了吗?」
时子心虚的低下头,脸色极为复杂,注意到房内的大阵仗,终是向冰心低低喊了声:「主人……」
正当冰心要松口气再叫时子坐下时,毕竟有些事好好谈谈,年轻人不用这麽血气方刚嘛,她刚刚还没听完愔愔到底要说什麽呢。突然间,一嫩白小手却跩着自己袖子,鬼女猛然张开眼,布满红丝的眼配着苍白憔悴的脸,她颤声问着时子:「你、你刚刚……喊她什麽了?」
时子见到鬼女醒来,原来的欣喜却在被问到这麽一句话时,他低下头,貌似一脸的愧疚。
鬼女眸中氤氲,看了房内的一排人,似乎也猜到了自己在昏睡过程中发生了些什麽事。她看着冰心许久,也紧抓着冰心的袖子许久。
正当後者下意识腰边,正在心中大OS:「怎麽这麽蠢啊!居然没把鬼斩给带在身边!」为此而感到无比扼腕时,鬼女忽然松手,她起身伏跪在床上,标准的大礼对着冰心,她凄声开口:「放了时子吧,时子不能做你的奴仆!」
冰心楞了一会,手边动作停止,她没想鬼女一醒来就是这句话……她疑惑的问:「为什麽?他昨天答应我的……你们要赖帐吗?」
问到後头,冰心语气已有微微地不悦了,若是没有一个能够说服她放弃的好解释,看她怎麽罢休!
鬼女头也不抬,声音颤抖着,却还是拒绝冰心:「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时子再有主。」
这话怎麽听就怎麽奇怪,冰心看了眼耸拉着脑袋、垂下头,一声不吭的时子,再一脸莫名的盯着眼前似乎也挺紧张的鬼女。
她原来是对两人不解,到後来却是对鬼女这句话不能接受了:「你们可以认那伤天害理的骷主为主,为何就是不能认我?」
鬼女知道冰心误解意思,忙开口:「不,不是不认您,是我认就好,您的救命之恩请让小的回报,小的愿意此生为您做牛做马、赴汤蹈火,但……请务必让时子保持着自由身,他不能再为他人奴仆!」
冰心更是百般不解,问:「是怕那骷主吗?没关系,我会摆平她,她欠我的,我总有一天让她还,至於你们……」
「不行!」鬼女猛然打岔,她声音含着悲凉却激动的说:「您不能要了时子,不管是为了时子,还是为了您着想,您都不能收他!」
冰心还想再问,鬼女却眼神一转,看着在旁铁青着一张脸的时子,凶狠一问:「为何要认主?为何要隐瞒?有些事该讲明清楚的为何你不讲?你想恩将仇报吗?」
时子忽然跪了下来,身体微微发抖。
「你们……到底瞒了什麽?」冰心完全雾里看花,什麽都不清楚。
原先以为鬼女一听时子代她认主,她应该会很痛恨的,毕竟她身上的大伤口总的来说都跟冰心脱不了关系,原本想说要驯服这两个小家伙应该会很困难,所以冰心才一开始就这麽特别强调「主仆」身份,而且还马上亮气场和威严想要压制住他们。
但没想到……鬼女老熟和识相的子倒是完全超出冰心意料。可是,自己沦为奴仆就好,为何又把时子给推拒在外呢?若鬼女跟了自己,那时子不就随风流浪了吗?她总不会天真的以为自己还会把时子给带在身旁吧?如果没有任何关系,冰心可不想抽这时间当保母。
现场一片沉默,忽然间,门外的彩蝶冲冲进来,看见愔愔,忙禀报着:「公子,您昨天要求查询的东西有眉目了,这小子的确是『千炼』。」说完,一脸颤颤的看着时子。
千炼……冰心听到,大脑空白了一下。
现场听说过「千炼」的纷纷都倒抽了一口气,几个不清楚的只是奇怪的看着对方反应,好比说见识不广的夏蜻。
鬼女突然流出泪,她依然伏跪在床上,苍凉开口,言语激昂:「所以,您不能收他,放眼整个江湖,谁都无法留下时子!」
作家的话:
感谢艾尔同学的催文板砖;
某糖依然努力更文ing~~~
☆、191名义上的主人(上)
听完冰心这席话,愔愔眸中一愕然闪过,原来面如死灰的翔也抬头瞪大眼看着冰心。
没想到自己要个人居然这麽别扭……冰心轻咳了几声,好掩饰一股不自在,再开口,声音微怯:「还是说,你舍不得?」
如果愔愔说舍不得怎麽办?舍不得怎麽办?冰心这时头大了,脱口冲出的话,还真没想到愔愔若是拒绝的後果呢……可是,总比把这一看就不安分的翔给关在府里要好得多吧?万一他得了忧郁症怎麽办?国师府中死了一个对愔愔如此爱慕有加、尊敬崇拜的少年,那不是很讽刺吗……
呃,貌似又想远了。在冰心脑袋浮想联翩时,只见愔愔早已回神。
他听见冰心的提议,却是笑开了脸,笑容显得灿烂耀眼:「怎会?紫儿提醒的即是。以後派里很多事情都需要个人照应,有翔在旁帮衬着你,自然好。那麽,以後翔就归你管了。」
最後一句的声音轻轻的,丝毫无任何不舍之感。
说完,他看了下不远处跪在地板的翔,声音沉稳开口:「翔,都听到了吗?还不快对你的新主子行礼?」
翔张大一张嘴,依然是满脸的不敢置信。他不晓得自己明明只是一心想待在公子的身边,为何现下却得落魄到跟随着这个老是与他不对盘的女子?况且,她对他应该也是极为没好感的,为何又突然说要收他……
现场两双大眼都在盯着他。
抿着唇,翔虽然不晓得这是怎麽回事,但如果能够留在冰心身边照应,也算是帮着公子了,最重要的是,公子会在冰心身边,自己也可以间接的待在公子身边,只是不晓得怎麽会是以这样的形式……
这是一个很古怪……但也算是将功赎罪的好机会!
咬牙,翔照做了,伏跪在地板上对着冰心,喊着那声「主子」。
冰心身子抖了一抖,又吞了一口水,硬是接下这份礼。
但还是补充道:「以後叫我声『主人』吧,主子这词太大众化了,有些时候,我会分不清楚是在叫我。」逤这家伙就都是叫魅古老大「主子」的,冰心还有这点印象。
嘴角微抽了下,他不知道魅古老大的事,自然的也无法理解冰心的用意。但碍於公子的威严,翔还是低声喊了句:「主人。」
冰心听了这才算满意。表面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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