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散落着手机尸体碎片,是她摔的,她刚刚发过脾气,发过脾气后,她就成了这样,又是她一个人,只是她一个人。
爸妈总是忙着工作,从来都不知道关心她,一年甚至几年都看不到他们的人影,每次生日都是一句道歉和一堆铜臭味的礼物,惜文想起刚才和爸妈的通话就如针扎在身上,鲜血成一道道细线般没命的往外涌,最后只剩下干瘪的身体和空洞的心。
“爸妈,过几天是我十八岁的生日,你们回来吗?”
“哦!,不好意思,我们走不开,你这次生日就自己和朋友谬吧,下次我们一定回来。”
“为什么你们每次都说回来,最后都是因为忙,不能回来?我真不知道你们挣那么多钱有什么用?”
“你这孩子!我们挣钱还不为了你……。”
“什么为了我?我要是死了,看你们怎么用?”
惜文吼了一声,用尽全身的力气把手机摔了出去,作为一个正儿八紧的花季少女,她也不知道那一刻她是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力气。
手机连同心在坚硬的墙体上四分五裂,散洛一地无人收拾。
夜静了下来,惜文消失在寂静的深夜,融进那暗无天日的深渊。
人都感性的动物,她们能十分清楚地表达喜怒哀乐,也明确地感知喜怒哀乐,而这些都建立在感情的基础上,当感情一但缺失,就会变得喜怒无常。
这时深深的痛苦涌上心头,穆独就是挥之不去的阴霾,惜文处在这暴风雨的中心,一待就是十八年,绝望的蜷缩在暴风雨最小的一角,痛苦的说:你说这世界上有幸福吗?
孤独是一种生活态度,既然避不掉,索性学着去享受,但是不是人人都能享受,也不是人人都会享受。
这世界总有那么一个地方,神圣而黑暗,最美的往往伴随着最丑陋的,这是一个纠结的地方,美丽的倩影如风信子的花香传递到远方,这就是校园吧!?
洛水将耳机塞进耳朵,一首《无赖》隔绝外界的声音,这一刻她笑了,不知道学校又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嘴酱勒出一丝微笑,她的笑容引人注目,是的,洛水很美,这一点洛水自小就知道。
以前她的继母叫她小妖精,她就知道了,只是谁才是妖精呢?谁知道?
“或许不该想起那个女人!”洛水叹了口气,走过学校的公告时,她看到了一个人,一个长相文静漂亮的女生,这个女生就是柳惜文。
惜文齐流海,长长的头发束成马尾,每动一下头发就会摇曳,就像柳树的枝条在风中飞舞般,惜文感觉到洛水的目光,一抬头,四目相对,她们笑了。
她们走在绿阴成庇的兰花树的道路上,阳光透过树叶的阴翳照在平整的道路上,照在斑驳的墙上。
惜文走在兰花树的阴影下,她不喜欢阳光:“我见过你吗?或者说你见过我吗?”
“不知道!”洛水的回答很干脆,就和她那火红的中短发一样干净利落。
“哦!”惜文点了点头,看似对洛水的回答很不满意,其实惜文很开心,她终于找到和自己一样的人,一样因为悲伤而习惯的沉默,一样的眼神。
许久后,她们走到路的尽头,两人并排现在学校的铁丝围墙爆围墙外是另一个世界,这里是可以遮风挡雨的囚笼。
惜文看着围墙外,问道:“围墙外是什么?”
洛水想了想,说:“圈子。”
惜文继续问:“圈子?”
洛水说:“一个比学校更大的圈子,圈的不是人,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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