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变得认真,“我大部分时间都对着各种仪器,分秒都不能疏忽,所以最后连笑都忘记了。”
离歌的话,让我想起了君临鹤,他也是这样一天二十四小时地对着我,分秒不敢疏忽。
“那……你会ai上你的仪器吗?”我脱口问。
离歌一愣:“它们只是仪器。”
“那如果是实验品,研究对象,是一个人,我是说躺在生态舱里的nv人……”我无法再说下去,因为这根本就说不通。
“应该不会。”离歌深思地摇了摇头,“但是会产生一种占有yu,这种占有yu相当于艺术家对自己艺术品的喜ai。生态舱里的研究对象,就是我们的艺术品。”
是占有yu吗……为什么到了现实,我会对临鹤的ai,产生怀疑?
最后离歌送我回家时,也希望我能换一份早上的工作,我想起幽幽的态度,也觉得是应该换份工作了。然后,离歌就久久地站在我的门前,我问他是不是要进屋坐坐,他却回绝了。
他走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他的寂寞。
他常年与仪器一起,冰冷的实验室,让他不能有任何差错的实验,这样,怎会有欢乐?真是沉闷的人生,难怪他变得孤僻,不ai与人来往。难怪他会感谢我让他快乐,让他欢笑。即使那是在常人眼中都不能算快乐的快乐。
只是没想到在关门时,离歌便来了电话,我有些惊讶,接起的同时我打开了门,就像仿佛知道他还没有离去。果然,他拿着在电梯门口,看着我:“如果你白天工作,能来我实验室做我的助手吗?”
“我,我什么都不会。”
“不要紧,助手的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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